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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龙王赘婿文里的路人甲,如何在龙王眼皮底下,利用熟知的原著剧情一步步蚕食他的功劳、他的家庭,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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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病床上的攻心战(第2页)

  她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,指节泛白,恨不得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他脸上。

  但又不好跟一个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、肩膀上缝了十八针的病人计较——那样显得她太没有风度了。

  她只能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嘴这么欠,老天爷都不稀罕收你。它怕收了你去天上祸害神仙。”

  “那挺好。”林牧笑了笑,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绽开,像是一朵在寒冬里开放的梅花,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鲜活和暖意,“我还舍不得死。这世上还有很多值得我留恋的人和事。”他说这话时,目光落在秦疏影的脸上,停顿了一秒——那一秒很短,短到几乎无法被察觉,但确实存在,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涟漪——然后他移开目光,望向了天花板,仿佛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指向。

  秦疏影没有注意到那个停顿,或者说,她假装没有注意到。

  她别过头去,将视线投向窗外,留给他一个线条利落的侧脸和微微绷紧的下颌。

  她不看他,也不接他的话,像是要用沉默来表明自己对他的调侃毫无兴趣。

 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
  监护仪的滴滴声在有节奏地响着,一声接一声,平稳而规律,像是一颗不知疲倦的心脏在独自跳动。

 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,那道光带随着时间缓缓移动,像是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,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痕迹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窗外飘进来的草木气息,混合成一种医院特有的、清冷而干净的味道。

  过了一会儿,林牧又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比刚才恢复了一些,虽然依然沙哑,但已经不再像刚醒来时那样虚弱:“你手上的伤处理了吗?”

  秦疏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缠着的纱布——那是一层薄薄的白色敷料,边缘用医用胶带固定着,包裹在她左前臂的中段。

  那是昨晚医护人员帮她包扎的,她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了。

  从昨晚到现在,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叶青云和林牧两个人身上,几乎忽略了自己身上那道不算深的刀伤。

  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洒脱:“小伤,不碍事。划了一道口子而已,比起你们俩的伤,这算什么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林牧说,目光落在她手臂的纱布上,又移开,“你要是为了救我把自己搞伤了,那我这一刀就白挨了。我可不想我的牺牲换来你身上多一道疤。”

  秦疏影听到这话,沉默了几秒。

  她的手指停在杯壁上,指尖感受着瓷器微凉的触感,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他,表情认真了许多。

  那种认真的表情在她脸上很少见——她通常要么是嬉皮笑脸的,要么是冷冰冰的,很少有这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严肃而专注的神情。

  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林牧,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
  林牧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回避,也没有犹豫。他的眼神平静而坦诚,像是一潭清澈见底的水,没有任何遮掩和闪躲:“因为你当时有危险。”

  “就因为这个?”秦疏影追问,她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眼睛,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隐藏的东西,“就因为我有危险,你就扑上来替我挡刀?你连想都没想?”

  “就因为这个。”林牧说,语气平淡而笃定,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,“当时的情况,没有时间让我多想。我看到那把刀朝你刺过去,我的身体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”

  秦疏影盯着他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闪躲或心虚,找到一丝表演的痕迹或刻意为之的破绽。

  但什么都没有。

  那双眼睛平静而坦诚,像是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——就像是在说“渴了就要喝水”、“困了就要睡觉”一样自然。

  那种坦然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她移开目光,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,指尖沿着瓷器的弧度来回滑动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  她的声音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