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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瑰王至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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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(修)(第4页)

  燕瑰摇她手,神态格外自然:“国师不是换了一个嘛,新任的国师听说年纪轻轻,应当很好说话。他好像是谢家的,咱们同谢家不是姻亲么。”

  王谢两家均是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,割据一方,像是生长了数百年的大树,根系盘综复杂。

  由于联姻的缘故,两家很是亲密。

 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王至臻的母亲,就是谢家女。

  提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族,王皇后表情温柔许多。

  她叹了口气:“什么谢家人,他姓姬不姓谢,国师的母亲虽是谢家女,却早已断亲。”

  虽然说道门弟子和佛门不一样,讲究道法自然,可成婚生子。

  可姬止能成国师,自然有很多地方和普通道士不太一样。

  “他那个人,眼里只有大道,没有红尘,亲缘于他并无多少牵绊。”

  王皇后见过新国师,她曾经也因为对方太过年轻,对后者有着不轻的怀疑。

  但是在看到了真人之后,她完全打消了之前的念头,并且为此感到羞惭。

  那是一种蚂蚁看到大象的羞惭。

  她读了那么多的书,理应知道人不可貌相,却还是拿自己的经验之谈看低了国师。

  皇后摇摇头,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:“我陪你去找原真大师,庆云寺向来十分灵验的。”

  “哦,我听母亲的。”

  费了这么些心思,燕瑰对国师更心痒了。

  她回了自己的长乐宫,再一次提笔写信。

  只是落款不是给国师的,而是给她的便宜夫子,岑戈的。

  他给她出的这主意,想来是同国师有些交情。

  母后不能帮她,她就找能帮她的人。

  况且……燕瑰看着宣纸,眸色有些沉沉。

  况且过些时日,就是她的及笄礼。

  老国师曾经给她批命,说她是国之重器,国之重器成年,新国师应当会出面的吧。

  怕新国师忘了,她只是想提醒他一下。

  及笄礼将近,梦中的一些场景,终于和现实重合起来。

  这么重要的日子,她的仇人们肯定不会不记得。

  以前她不记事,很多细节可能忽视掉了,这一回的及笄礼,她绝对不会和梦里一般稀里糊涂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