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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已倾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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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 拒绝(第2页)

  。大概和你知道的差不多吧。”

  “你把老爷子讲的给我说说。”任之丰一脸沉思,心中的疑团如眼前的烟雾,扩散得越来越大。

  “怎么?有怀疑?”

  “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
  相比于易星月所说的故事,候力城所说的是精炼中的精炼版,任之丰倒也没失望,他本也没指望真的能找出蛛丝马迹来。毕竟候家是外人,真有什么辛秘之事,他们也不可能知道,他想,如果一定要知道,只有走爷爷和父亲那两条路。

  “她确实也是个可怜人,背负得太多。”连候力城都不得不感叹万分。

  任之丰摇头,“她的苦很多都是她自己找来的。使命也是她自己加给自己的。执念太深,必成怨恨。”

  “我真不敢相信,她以前对小平那么好都是装的,活得多累,戴着面具几十年,换谁都难做到。”候力城佩服,他握着酒杯沉吟一会,说,“现在怎么办,你妈虽然可恨,可也可怜,越越集团既然是她家的,计划还要不要进行?”

  “这里有一件很奇怪的事,她说最近两年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着越丰集团走下坡路。我在想,刮向城东的那些消息,是不是也是那只手的一部分?目的就是把越丰引向城东。”任之丰不得不联想到一起。不然,也太巧合了,特别是那股风到目前为止并没有露出哪方面的功利,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,他们不在谋利,止在打击越丰?

  候力城怔住了,无形的手?有这种可能吗?越丰也算是同城的龙头企业,要把它拽下坡路,要把它吹向城东,那得是多么恐怖的力量?越丰这两年并没有得罪过这么强大的对手啊。他想起了爷爷说的岳老爷子的后手,难怪真是他在泥土里指挥?不不,这绝对是巧合,不然这太可怕了。他苦笑说道:“也许是巧合吧,不过这样一来根本就不用我们出手了。免得我也难向爷爷交代。你后继的那把火不用再点了,他们自己的命运自己去操作。如何?”

  任之丰点点头,如果真是那样,有他没他,结果都是一样,会把越丰引向城东。这股力量到底是哪里来的,跟易星月的躲闪有关系吗?他要不要看着越丰往那陷阱里跳?要不要?

  “你要不要提醒越丰?”候力城也在想这个问题,以前他认为易星月抢走了小平的东西,他要替她拿出来,拿不回来就毁了。现在真相大白,易星月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,那么疯子是看着越丰跳呢还是拉一把?

  “她要我回越丰主持大局,董事局同意开年在城东投资八十亿。”任之丰一杯酒一口而尽,“但她仍然不接受小平。”

  “八十亿?力度确实不小。”候力城弹弹烟灰,抽出另一根点上,又冷笑一声,“不接受小平?她可真能坚持啊,狠到如此地步!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  “我提醒了,她不信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很乱。”任之丰用力揉揉太阳穴,身子往沙发上一倒,眼睛闭起来。

  候力城同情地看着疯子,他乱的时候真不多,平时稳重,沉着,内敛,这事确实愁人,是选择小平和清儿还是看着越丰倒闭?前者是他最爱的人,后者是他母亲几代人的血泪堆积起来的成果。真难选择啊!

  任之丰又回到笔帽胡同,每次下班,心总往这边飞,有时还克制一下,现在不克制了,车子直接往胡同开,那儿有他最爱的两个人在召唤着他。走进屋里,一股暖意袭来,真舒服,他脱下长衣挂起来,坐到一老一小旁边看他们下跳棋

  。老的手指如虬枝,黑瘦、苍老。小的手指如新芽,白净,肉嫩。两人眼睛巴着棋盘,手来手往,任之丰觉得这就是岳青平平时所说的艺术。鲜明的对比,强烈的视觉,蕴藏的幸福。

  岳青平从厨房出来,大概手头无事,也凑过来看,清儿头也不抬,说话了:“爸爸妈妈,你们认为我和曾爷爷,谁会赢?”

  岳青平撇撇嘴:“曾爷爷赢。”

  任之丰勾起嘴角:“清儿赢。”

  结果清儿以三步之差赢了任老爷子。清儿得意地对妈妈说道:“妈妈,你真笨,都看不出来我要赢了。”

  任之丰瞟了一岳青平,见她不满意地瞪着儿子,“你妈妈一直很笨。儿子你原谅她吧。”

  岳青平张大了口嘴,她招他惹他了?又说她笨,如果真笨,也是他说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