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2页)
而后,小月氏又用同样方式刺穿了鲜于丽的乳房。
打手们把铁棍两头架在刑架上,姐妹俩就像待宰杀的猪羊一样,双臂反绑,乳房悬吊,并排挂起,哀哀哭叫,两脚拼命上踮以减轻乳房的剧痛。
小月氏把几根银针刺进她们的前胸后背,说:“这是防止你们昏死过去,给我清醒着,好好受罪!”
秃发矶将拿来两根木棍,把鲜于香和鲜于丽的双脚分别捆绑在棍子两头,这样她们就只能大张双腿,袒露出裆下的器官。
小月氏点燃一根沾满松香和火油的火把,狞笑着放到鲜于香两腿间,缓缓向上,让火苗烧燎大腿内侧,再慢慢向阴部贴近。
鲜于香颤抖着发出尖利的嘶叫,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。
小月氏适时停下,再烧灼鲜于丽的裆下,欣赏姐妹俩此起彼伏的惨叫。桂英眼看着鲜于姐妹的惨景,忍不住放声痛哭。
扶余兵士们大声叫好,争着上台,抢着拿起火把烧阴。
小月氏喝止了他们:“巳时已到,开始剐肉啦!”暴徒们一听都兴奋起来,回到台下观看行刑。
小月氏对秃发矶使了个手势。
秃发矶手持利刃来到鲜于香身前,掐了掐她被穿透吊起的血淋林的乳房,狞笑着将两个乳头割了下来。
鲜于香声嘶力竭的惨叫,秃发矶不予理会,又割下了鲜于丽的乳头。
秃发矶将四个血淋林的奶头放在托盘里,递给小月氏。
小月氏拿着托盘来到桂英面前,拎起滴血的乳头在她眼前摇晃:“怎么样,夫人要不要尝一尝护卫亲兵的奶头,又鲜又嫩啊!先请夫人看戏,午后就要割夫人的肉啦!”
桂英呸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小月氏嬉笑着拎着奶头,把鲜血涂抹在桂英的前胸和肚子上。桂英惊惧地大叫,拼命扭动四肢捆绑的身子。
小月氏狞笑着扒开桂英的阴道,把淌血的乳肉塞了进去。桂英仰起头大声哀叫,使劲摇摆屁股,徒劳地想要摆脱体内血淋淋的异物。
小月氏得意地大笑,高声喝道:“秃发矶,继续割肉来,夫人的胃口大得很呀!”秃发矶把鲜于姐妹屁股、大腿和肋骨上的肉一块块割下,小月氏则把这些血淋林的肉块肉条塞进桂英的下身,再用木棍捅进她身体深处。
血腥的木台上,桂英和鲜于香、鲜于丽凄惨的哀叫声此起彼伏。
小月氏已经进入癫狂状态。
她一把推开秃发矶,亲手持刀从鲜于姐妹身上割肉,再往桂英的阴道里面塞,用木棍往里面捅,嘴里狂喊着为小乌孙报仇。
鲜于姐妹的大腿和肋下已经露出了骨头。桂英的小腹逐渐膨大,变得圆鼓鼓,鲜血从下身里不断淌出。
见桂英的下身已经塞不进,小月氏就把割下的血肉抛向台下观看的众人。暴徒们狂叫着争抢,迫不及待地生啖血肉。
姑娘们的惨叫声已变得十分衰弱,但台下的暴徒们却兴奋不已,大呼小叫,夸赞小月氏好手段。
暴行一直持续到午时,小月氏高叫:“时辰已到,该给鲜于香、鲜于丽剖腹挖心,祭奠小乌孙妹子!”
小月氏把利刃抵在鲜于香被烧得焦黑溃烂的阴道口,“扑”地捅了进去,又将另一把短刀捅进了她的肛门。
紧接着又在鲜于香的下身和肛门里也刺进短刀。
鲜于姐妹绝望地惨叫,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身子挣扎。
小月氏狞笑着看她们的惨状,并不急于剖腹开膛,而是不停搅动插在她们身体里的刀刃,延长她们的痛苦。
暴徒们连声叫好,怪叫着鼓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