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悄然的改变(第17页)
隔音良好的部室,没人打扰的环境,可以安心玩游戏或做实验的空间。
而且那里还有钟由衣——虽然她有点吵,但作为一个稳定的实验对象,她的价值很高。
如果广播部废止,我就得找新的据点,钟由衣也可能不再每天和我独处,这会打乱我的实验计划。
所以,从实用角度来说,我需要保住这个社团。
至少,需要拖延时间。
我当然向上官提出了抗议,但她完全不听。
我列举了其他同样缺乏活动实绩的社团,质疑为什么只针对广播部;我提出了从现在开始积累活动实绩的方案,承诺会定期提交活动报告;我甚至暗示这个决定可能有个人恩怨的成分,不够公正。
但她一一驳回,用逻辑严密的言辞,用规章制度,用“学生会的一致决定”这块挡箭牌。
她准备得很充分,显然早就料到我会说什么。
审议是从这周开始的。
也就是说,是在我和上官发生争执之后才开始的。
时间点太巧合了,巧合到根本不可能是巧合。
这证实了我的猜测——这个决定背后,有上官的个人意志在推动。
她可能早就想整顿那些“幽灵社团”,但广播部绝对不是最优先的目标。
是我的行为让她把矛头对准了这里,或者说,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借口来针对我。
“……上官家的大小姐,原来会做这么狡猾的事啊。”
我故意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。
这不是为了激怒她,而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——她会怎么应对这种直接的指控?
会愤怒?
会辩解?
还是会有其他更微妙的反应?
“请别误会。广播部的废止是原本就有的议题。毕竟根本没有活动实绩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听到我的话,上官眼神变得锐利,斩钉截铁地反驳道。
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,语速也稍微加快,但整体依然保持克制。
她没有拍桌子,没有站起来,只是用更冷的目光看着我。
她在强调“正当性”,试图把这件事包装成纯粹的公务,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。
但越是强调,越显得可疑。
被她这么一说,确实完全正确。
从规章制度的角度来看,一个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学校提供场地、资源,社团就应该有相应的产出,无论是比赛成绩、文化贡献还是成员成长。
广播部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定期活动,没有成果报告,没有参与学校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