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天降戒色（第2页）

而且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上官玉呢？那个更麻烦的小子来了没有？不行，必须拖延时间，让塔内的身魂加快融合，融合后本君一指头按死你这小秃驴。”

想明白后，邪神便与戒色对骂。两大佬对喷实是有碍观瞻。

就在邪神与戒色突然开始隔空对骂，主要是戒色单方面输出的同时，另一边，被丢在地上的慧明长老，终于从高速坠落的晕眩和惊吓中回过神来。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围，目光落在前方那四位气息微弱、形同枯槁但隐隐散发着令他心悸的老僧身上，尤其是正中央那位似乎有些眼熟的玄苦老僧。

“这……前辈？您……”慧明挣扎着爬起，疑惑地看着玄苦，又看看另外三位完全陌生的老僧。

玄苦老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暂时停止向阵法输送佛力，因为戒色的出现，邪神注意力被吸引，压力稍减，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，有欣慰，有无奈，也有深深的叹息。他看向慧明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几位老僧和慧明耳中：

“慧明啊……你眼前所见这三位，与老衲一样，都是你的师叔祖辈。按寺内早已不为人知的备份，你当称一声‘师叔祖’。先前还有两位，但为阻止邪修，自爆得果了。”

慧明浑身一震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师叔祖？法华寺除了几位早已宣布坐化的前辈，竟然还有活着的师叔祖？而且还一次六位？他们一直在寺中？

玄苦仿佛看穿了他的震惊与疑惑，继续缓缓说道：“我等几人，自万年前，便隐于寺内秘地‘枯禅洞’中苦修，从不问寺中俗务，亦不显于人前。寺中知晓我等存在的，历代不过住持一人，且口口相传，不得记录于册。唯有老衲，因职责所在，需偶尔关注寺中大体动向，故而……对你等辈所作所为，略有知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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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慧明，那目光让慧明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愧。“我等本意，乃是为法华寺培养、储备真正的护寺之力，以应对未知之大劫。奈何……岁月流转，寺中风气渐变，人才凋零，尤其是到了你们这一辈……”

玄苦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下去，但那声沉重的叹息，已然说明了一切。慧明脸色通红，深深低下头，不敢与玄苦对视。他想起了寺中这些年的种种，想起了师兄慧德的急功近利，想起了各位长老的蝇营狗苟，想起了对戒色的算计反被坑……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。

旁边玄风缓缓开口道：“师兄，莫非你早知有此一劫，故而……当年对那小和尚（指戒色）之事，有所放任？甚至那‘八部浮屠诀’与‘须弥钟’……”

玄苦缓缓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、近乎禅意的神色：“非也。非是早知，亦非安排。此乃……缘也。”

他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，回到了几年前戒色在法华寺“挂单”的那些日子：“当年那小和尚前来挂单，看似惫懒贪嘴，实则灵台澄澈，慧根深种，更身具罕见的佛魔同修之资。他们贪图人家手中那柄不凡的‘渡厄杖’，起了不该有的算计之心，结果道行不够，反被那小和尚将计就计，不仅没占到便宜，还让寺中库藏被‘化缘’走不少。”

玄苦说到这里，慧明的头垂得更低了，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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