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系统傀儡真我（第2页）

“很好，尽管来吧！”

面对这些“猛兽”的攻击，秦凡非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，反而不避不闪，双上肢自然平伸，任由这些能量虚影冲向自己。

“宿主，主人啊！”

“赶快运转皇天后土神功啊，把它们全部吸收！”

感应到秦凡的“愚蠢”行径，系统急切地提醒着。

与此同时，这些麒麟虚影也已经冲到秦凡身前。

只不过预想中的碰撞和受伤并未出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。

麒麟虚影在撞到秦凡的一霎那，快速融合到他的身体里面，几乎是无缝衔接般的消失不见了。

感受着这些能量的融合，冲刷，秦凡终于有了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
这种舒畅感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啦。

确切的说，自从获得全能进化系统之后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诚然，这些日子以来，系统的确带给他许多许多质的改变，甚至是飞跃，可是在不知不觉间，他似乎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

一些真正的、最重要的东西。

其实之前他已经隐约有些感觉不对劲，只不过被那些接二连三的“喜悦”冲昏了头脑，就没有去在意。

直到他来龙阳山试炼的前一天晚上，刚好是月圆之夜，独自一人在一片竹林里散步的时候，他看似随意的抬头看向皎洁的月光，就在刹那间，突然间识海深处一个问题浮现：

“我是谁？”

而这个识海最深处，竟然是连系统都未能涉及到的地方。

他扪心自问，他自我观照，眼前的种种，看似是他风光无限，大杀四方，是一颗耀眼的、冉冉升起的明星。

可事实上，他的每一个行为，每一个动作，每一个眼神，甚至是每一个念头，都是在系统的操控下进行的。

这样的他，究竟是他，还是一个被操控着的“人形傀儡”？

自那一刻起，他第一次出现了犹豫，出现了彷徨，出现了怀疑……

虽然有这样的怀疑，但是以他当下的处境来说，什么也做不了，也只能暂时依赖系统，对它听之任之。

直到今天来到龙阳山，进入山腹的空洞里面，那种前所未有的感应和明悟，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，汹涌澎湃的袭来。

随之而来的，是他那识海最深处，原本只有一颗黄豆大小的亮光，居然急速的扩大起来。

“啊，这是，元——神——”

惊讶之余的秦凡，内心深处终于在那一刻完全明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