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-04-ACCGCGCGCGCCACTTCGGCCATT:旧债（第4页）

　　卢正英举起酒杯，朝王国良敬了一下。

　　何振轩摇了摇头。

　　「你们两个难道不怕，这样坚持下去……」

　　「有可能牺牲更多的陈书玮吗？」

　　他转头看向王国良。

　　「你确定，你要站在他那一边？」

　　王国良「哼」了一声。

　　「我从来都不选边站。」

　　「我的世界，才不像你们那麽复杂。」

　　「谁犯罪，我就抓谁，就这麽简单。」

　　他一口气又乾了一杯酒。

　　「但是……身边的人却一个一个离去。」

　　「所以现在，已经不是我站在哪一边的问题。」

　　「而是谁能把这个世界导回正轨……」

　　「我就与他同行。」

　　他的眼神慢慢望向远方。

　　「我原本可以不cha手这一切。」

　　「但是当别人越过了我的底线……」

　　「这个仇，我一定追讨到底。」

　　何振轩看着眼前两人，轻轻地又叹了一口气。

　　「看来，我是怎样都劝不了你们了。」

　　「那好，看在当年都是同学的交情上……」

　　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」

　　卢正英与王国良互看了一眼，没有打断他。

　　何振轩沉默片刻，才缓缓问道：

　　「那天晚上……最後到底发生了什麽？」

　　「老卢，你到底看到了什麽？」

　　卢正英的思绪，再度回到那天晚上。

　　他与陈书玮两人，不断穿梭在莫雷的时境之中。

　　两人的双眼血丝越来越明显，高景文的镇定剂也慢慢失去效果。

　　眼窝周围不断渗出鲜血，两个人却只觉得越来越渴，彷佛再多的水也喝不够。